《屍速列車》:小我與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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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日本的影視娛樂先驅後,後起之秀韓國的衝勁就像1980年代的日本買下美國的洛克斐勒大下般勢不可擋,美國稱「簡直是繼珍珠港後第二次入侵美國」可見當時的國力之興盛。現在生活中無所不在的「韓」流在台灣隨處可見,是不是有點相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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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片善用列車狹長主體所框架的空間性,節省龐大的場景布置費用;一個遠鏡頭需要動員的資源眾多,必須搭上主體時空背景的人事物,而往往也只是為了那幾幕。有別於好萊塢的殭屍題材,例如布萊德彼特《末日之戰》以天空俯瞰大地的滿目瘡痍,用以幅員遼闊的屍變奇觀,無孔不入的喪屍對戰,完成一部真正浩瀚的世紀末日病毒殺戮之壯觀,將錢都砸在特效的大手筆非東方所及。而《屍速列車》沒有太多的特效,搏的是真材實料演技;從人突變喪屍的舞蹈節奏,面目猙獰的哭天喊地,人物彼此的關係刻劃更洗鍊,每個角色在私我與小我的兩難抉擇,這正是電影精彩絕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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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片中有的人寧可苟活,踩上他人屍體也要喘一口氣,就為了多活幾秒。當然自掃自家門前雪,顧好自己親人,無可厚非,因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而耶穌式的博愛獻出自我,與心愛的人共赴喪屍路,還是和喪屍玉石俱焚,替同夥人爭取逃命時間,電影中的大叔與西裝筆挺帥氣歐爸分別以不同形式的勇敢犧牲性命。當你被咬了一口,你想拉人陪葬還是自我了斷?觀眾秉持人性本惡的觀點撻伐車長,恨得牙癢癢,同時為絕處逢生的孕婦與女孩中感激涕零,你能不為這份真誠的犧牲感動嗎?

 

圖片 1

在生死關頭中,小我與私我的天枰兩邊激烈的來回衡量,《屍速列車》徹底地剝奪人性糖衣,每一刻現實都是真我,威脅近在眼前,它不是披上放棄的武裝躲進棉被呼呼大睡解決。人生來為存活,為了生活可以「讓」利,被人汙辱可以「忍」,但在列車上「讓」別人等於抹滅自己,是沒有退路可言,所以必須要「進」,掃除一切障礙,人性徘徊才是最精采的博弈,觀眾也愛看。《屍速列車》的恐懼襯托人性的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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