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角》- 愛不必有一萬年,只需吾命之限

Horns  

《魔角 Horns》(2013)|美|加

 

 

 

 

 

 

 

  "How about you guys beat the shit out of each other and the winner gets an exclusive interview with me?"

    

無雷影評

  大約十八世紀末以來,開始出現一些文學作品以殘酷的激情和恐怖的超自然為主題文綱,而主角們通常都會是稚嫩的少男少女,他們會深陷於無法擺脫的魔性愛慾,並且展開一段以死亡為冒險終結點的人性戰爭。這些文學小說包含不少性欲與聖魔間的交纏角力,「愛欲、交配、死亡」成為故事的高潮快感模式。而之後,這一類的文學作品更是成為衍生出吸血鬼類型故事體的源頭。

  我們普稱為哥德式寓言。

  以上以前某堂文學院的通識課聽來的,記憶中有泡麵的味道。

 

"I'm gonna love you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Just love me for the rest of mine."

 

  角與蛇、詛咒與祝福

  魔角代表著什麼,我想這是所有人都會事先預設的心理準備,好讓自己在觀賞電影的過程中獲得更順暢的文學式思考,以避免自己在這部擺明就很富哲思空間的電影中顯得愚昧。

  理所當然的電影給出的哲思空間非常自由,我們有好多好多的想像和解釋能在電影中套用。例如以我來說,角是罪,蛇是罪惡感,意味罪的意識並不能對人類造成任何功用,罪惡感才是真正的道德源泉。

  然而這部電影,不,或者該說這則故事,於前段時給出的"試題"反而比較迷人,角的存在是以何種面貌作用著這個小鎮間的罪的意識,讓觀眾配合著電影初女主角與男主角間的甜蜜愛戀而獲得奇形怪狀有稜有角的各式想像。並藉由人們抗拒不了魔角力量的神奇因素,邪惡的中心思想讓故事增添了以黑與白調配出的花花世界。黑與白?花花世界?其實我們對於天堂和地獄的想像也不過於此而已。

  在尋找謎底真相的過程中,角的魔力不只讓片中角色陷入無法自拔的"真誠"之中,更讓觀眾們陶醉在誠實麥克風的魅力。我們是多麼渴望誠實,多麼懼怕謊言的包裹,對於天堂的想像不就是人人以誠相對絕不互相欺瞞,而當看著片中角色們一一因為誠實而墜落後我們更加肯定天堂並非如此寬敞之道路,絕非讓牧師於墳前碎念幾句便能獲得入場券如此簡單。於是毀滅的快感充盈著欠半段的想像宇宙,再配以稚嫩戀情的高潮性慾,其實觀眾們的額頭也都偷偷長出了魔角,以愛慾和崩壞塑造而成的快感,電影偷偷種在我們額頭。

  隨著劇情真相逐漸明朗,黑與白如同陰陽般開始互相調和,我們發覺陰陽一圖原來沒有正反之別,從頭至尾總是象徵著毀滅與邪惡性欲的詛咒竟然會是純白給予的祝福,一小時前我們心中所有崩壞的樂園在這一瞬間再度重建,心中暖起一股湧泉的熱流,原來那樣的崩壞性慾是因為愛情的無限包容。

  卻別忘了我們看的依舊是哥德式寓言,一切,依舊會以死亡作為幸福的句點。完美又渾圓的句點。

 

  一部好的改編電影

  我無法稱讚《魔角》為一部好電影,因為他給予我們的想像宇宙,其精彩與色彩竟要比真實的電影結構還要豐富吸引人,觀眾們依自身信仰的基礎和哲思概念讓魔角與蛇們獲得了適當的座號,於是當電影後段替我們強加過分的超自然元素時,反而會讓觀眾難以接受那樣的主觀詮釋,我們會產生抗拒的心態,否決電影給出的定位框架。

  但這些責任就丟回給原作故事,在「作者已死」的自由想像國度中,我們可以用自由去填補我們能夠接受的曲解,然而這部電影卻以神妙的方式翻拍,亞歷山大阿甲(Alexandre Aja)擅長之孤立式恐怖讓這故事華麗再現,凡色調配佈與場景調配甚至到配樂的挑選,再再都符合這故事體的氛圍。

  相對的哈利波特喔不…丹尼爾雷德克里夫(Daniel Radcliffe)的確需要這類邪片來幫助他跳脫長年來的刻板印象,猶如一離開《哈利波特》(Harry Potter)系列後馬上推出的鬼片作品《顫慄黑影》(The Woman in Black)一樣,就給這個霹靂卡霹靂拉拉波波莉娜貝貝魯多小眼鏡仔一點空間去尖叫嘶吼抱頭亂竄,將那些咒語撕個稀巴爛,才能踏出屬於他的真正電影路。

  

  讓彼此如同欣賞一首黑色爵士樂一般,

  搖頭晃腦心曠神怡,

  贈恨與愉悅並濟,

  然後來個魔角橫衝的破涕為笑。

 

 

 

 

 

 

 

(圖片取自開眼電影網)

 

 

 

 

 

延伸閱讀

《非常警探》- 李善均禍連天,焉知非福 

《寒蟬效應》- 別用錯誤彌補錯誤 

《私刑教育》- 殘酷不是反派的特權 

《海霧》- 成人式寓言 

《控制》- 嚇到只能傻笑 

文章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