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克》-- 待在屬於自己的角落

 

害羞的男孩強鮑羅斯住在偏僻小鎮,熱愛音樂也擅長彈奏電子琴,整天無時無刻都在自己的腦海裡激發靈感、創作旋律,生在網路世代的強跟許多年輕人一樣都渴望受人關注,夢想有朝一日能憑藉自己的才華闖出一番名號,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一個神秘古怪的搖滾樂團,認識了樂團裡從未以真面目示人、總是帶著一副奇異頭盔的怪咖主唱「法蘭克」,強加入了樂團,替補了鍵盤手的空缺,與法蘭克一夥人住在同個屋簷下,共同錄製新專輯,同時也逐漸把樂團導向錯誤的道路。

本片移植了英國著名的已故藝人克里斯多夫馬克的經典形象,曾經廣受歡迎的喜劇角色「法蘭克」,依此作為角色塑造及故事發想,來向這位偉大的龐克搖滾歌手致敬。《那年夏天的加油站》愛爾蘭籍電影鬼才藍尼亞伯拉漢森掌鏡,瑪姬葛倫霍再扮一向拿手的叛逆怪咖;威尼斯影帝麥克法斯賓達細膩傳達頭套下的寂寞心靈;多姆納爾葛里森詮釋偏執於獲得名望的音樂魯蛇;史考特麥克奈瑞依舊扮演稱職綠葉,而曾經與法蘭克共同演出過的編劇強朗森則綜合了其他許多音樂創作人的特性藉以勾勒「法蘭克」的獨特人格和思維。 

「無盡翻滾的海浪,你將帶給我甚麼?你會引領我到何方?」

你是否曾經何時曾有過一個認為自己可能擁有某項才華,但嘗試過後卻發現根本甚麼也不會的經驗?強望著海岸:「小孩在我的小鎮的沙灘上建造城堡。」我也在建造屬於我的。我自認是個懷才不遇的天才,心裡頭尋覓音符的嘮叨碎念,意欲從陷入瓶頸的思緒中榨出靈感;我的敏銳或許只是敏感,我的敏銳或許只是我已近山窮水盡使然;我的呢喃愈加暴躁、愈加不滿,那是因為我窮怕了,我窮的沒有人關注我,我窮的沒有人欣賞我的才氣,我圖的是名而不是利,我只是要的只是希望能讓大家看到我。

「窄小的盒子… 窄小的盒子… 請帶領我逃離這窄小的盒子。」平凡濫調的日子太壅擠了,平凡濫調的日子太庸俗了,它們困住了我,它們束縛了我,我不願被囚困在這狹隘的盒子,我得想辦法掙脫它。強遇見了法蘭克,他在他身上看見自己所沒有、也渴望得到的獨特才華,強的潛意識決定依附著法蘭克,但他對樂團的付出,卻沒能得到他想要的反饋,於是強的依附性開始感染了法蘭克,兩人心底深處都盼望自己的音樂能為人熟知,但有些時候,天才不需要依靠博得群眾認同來定義自我的價值,有時候,天才無須走出他們的世界,They don’t have to be a popular,在自己的小圈圈內經營自己的創作才是他們真正的歸屬。

「我知道當你試著想寫出一首好歌時卻寫出一堆狗屎是甚麼樣的感覺。」強的腦海裡平時累積了靈感,創作了多首曲子,但當他自信滿滿地彈出音符時節奏卻十分零散破碎,不如向腦海中想像得如此完美;唐也理解同樣地感受,並彈了他以前寫的一首爛曲子:「An see?shit too!」承認吧,也許我們真的只是庸才,也許我們注定無法成為我們想要成為的那個人,你自認的天分,不過是個美麗的錯覺。唐:「聽著,強,你早晚會意識到,為甚麼我們不能成為法蘭克?或許,我們終究無法成為法蘭克。」天才只能有一個,在這世上,法蘭克只能有一位,那就是法蘭克。你誤以為你彈奏出什麼,那什麼也不是,當你終於認知到你不是天才的那一刻,留下的僅剩一道假文青被戳破的悲淒背影。

法蘭克 :「我覺得克萊兒並不在乎人們是否喜歡我們。」

天才也許應該成名,也許不該成名,法蘭克為了迎合大眾的流行樂口味,反而喪失了樂團原先獨有的狂想特色和迷幻氣質,克萊兒不在乎樂團的音樂能否討好聽眾,那是因為從沒來就沒這必要,如果藝術家為了推銷自己的作品而改變了作品的本質,那是最要不得的自我背叛,如果天才唯有待在最初造就自己的角落裡才能繼續當個真正的天才,那麼即使身邊少了群眾的簇擁和掌聲也是值得,一位天才的傑出和個人價值,無須倚靠推特的追蹤者多寡亦或網路的點閱率高低來藉此衡量。

強的出現,瓦解了樂團的團結,也重新凝聚了彼此。強來到法蘭克的故鄉堪薩斯州布拉夫市找到了回家的法蘭克,強認為一定是甚麼衝擊才會讓法蘭克創作出如此脫俗的音樂;「痛苦並不能造就音樂,音樂隨時都在 真要說的話,精神疾病只是扯了他後腿。」,法蘭克的媽媽一語點醒強,讓他終於意識到法蘭克是注定的天才,自己則不過是個庸才,法蘭克媽媽 :「這是個溫馨的家。」強 :「就像我的家一樣。」有些人自認是天才,以文青自居,有些人注定是天才,終其卻只能孤首獨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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