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上影-台灣】人生的無奈與進退兩難: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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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Cable台常常重播經典的香港電影,但如果你對香港演員許冠文有一點認識,大概都是已經有一點年紀的人了,(XD自挖坑自跳,坦白說小時候就是看【雞同鴨講】、【花田囍事】等這類香港喜劇電影長大的啊~)前些時候聽聞鍾孟宏找了許冠文演電影,就已經非常期待。一來是向來還蠻喜歡鍾導的電影,不論是紀錄片或是劇情長片,二來是許冠文、許冠文吶!有多久沒看到他演新作啦~是小時候隨便一部電影都可以讓你印象深刻、感受小人物角色悲與喜的許冠文耶!衝著這二點,不管這部電影到底在說什麼,就已經決定要看了。(印證了上二週去聽電影行銷的講座提到的:有些觀眾選擇電影,其實真的不是因為故事內容,而是相信導演或是相信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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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幸運的,搶先在電影正式上映之前,參加了試片會。故事以三條支線貫穿,運毒小弟納豆、計程車司機許冠文及途中巧遇喪家黃健瑋,販毒老大戴立忍、小弟吳中天,黑道老大庹宗華、手下A陳以文、手下B梁赫群、試毒手下林道禹。一字排開全是男的,是的,本片沒有半個女主角,而全片只出現不到2分鐘畫面的林美秀,也不知道能不能勉強算是女配角,陽剛味兒十足的一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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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剛剛看完之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悶」感,倒也不是電影很沉悶(因為過程有頗多會令人發笑之處),但這種感覺就一直纏繞在心頭,而電影究竟要說的是什麼,一時之間也釐不清來,直到很多天之後,才突然想明白,電影說的正是「無奈」與「進退兩難」的人生。

電影以社會底層、黑道及邊緣人物為基底,自然是與「無奈」脫不了太大的關係,但後來回想起來,即便一般平凡人,甚或是有頭有臉的社會頂端人士,其實也會有「無奈」及「進退兩難」的時候,人生嘛,絕對不會只有「一路順風」,只是電影鎖定了某種類型的角色背景設定,讓觀眾能更快速理解並融入故事的情緒與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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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從小被父親遺棄、以偷東西維生,後來轉做運毒販的納豆,遇上來台灣已二十年的香港人老許,二人的關係建立在運毒旅程中,從冷眼相看,甚至老許想從納豆身上坑錢的狀況,演變到最後二人開始產生同理心,盡而信任、不會丟包彼此的夥伴。相較於另二條支線的;常將情義掛嘴邊的黑幫,卻暗藏許多猜忌、爾虞我詐來說,算是在晦暗無奈中的一絲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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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不好的過去,那沒關係的,最重要的是,要做好人嘛!」電影尾聲老許跟納豆說的這番話,格外勵志,卻也顯得有點諷刺,如同片中當二人遇險差點臨死之前,老許跟納豆說起自己的故事一樣,來台灣逐夢二十年,即使再拼命過活兒,卻還是一事無成,甚至被家人看輕,很多時候你努力想做個好人,但人生還是不會一路順風,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在我看完電影之後覺得心情「悶」的原因了。無論是故事情節、角色發展或演員自然的喜感,皆可以感受到它黑色幽默、荒謬的一面,但帶給觀者的感受卻是非常無奈的寫實,人生不可能一直一路順風,也可能面臨進退兩難的時候,但無論如何還是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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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一路順風,鍾孟宏身兼數職,不但自編自導,甚至依舊化身攝影師「中島長雄」親自掌鏡,將台灣許多美景盡收在電影之中。在音效細節處理及音樂選擇也非常到位,印象最深刻的是生祥樂隊的【仙人遊庄】及片尾曲谷村新司的【昂】,前者接地氣的顯現出台灣在地的一種小人物氣味,後者則是呼應了全片想傳達的意念,如同歌詞裡唱到的:

目を閉じて何も見えず 哀しくて目を開ければ
荒野に向かう道より 他に見えるものはなし
ああ 砕け散る 宿命の星たちよ
せめて密やかに この身を照らせよ
我は行く 蒼白き頬のままで
我は行く さらば昴よ
---------------中譯---------------
閉上眼睛什麼也看不見 悲傷的睜開眼睛
除了向荒野那條路外 什麼都看不到
啊 零零散落掛在天際的命運之星
至少默默地照耀在我身上
我要向前行 帶著蒼白的面容
我要向前行 再會吧昴星座

昂 | 詞/曲/演唱:谷村新司

仙人遊庄 | 詞:鍾永豐/曲:林生祥/演唱:生祥樂隊

一路順風 電影預告(11/18正式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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